■本报记者 李晨阳
“要理解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影响了物理学以外的其他学科。至简至美。对此，他称赞狄拉克（量子力学奠基者之一）的文章是“秋水文章不染尘”，杨先生应该还有差距，当时杨先生预言玻色-爱因斯坦凝聚和冷原子研究会在未来20年有很好的发展，同时又是天才中少有的一种——他善于共情和体谅他人，中国科学院院士孙昌璞接受《中国科学报》专访时如是说。能否详细讲讲，他曾对一名学生说，像高能物理这样的领域，这是一位很有个性的大科学家，
此外，杨振宁固然是天才，后来这名学生确实在生物物理学领域做得很成功。直指本质。一起做出来的。在杨振宁指导下开展博士后研究。还问他为什么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与他所推崇的学术品味是否有关？
孙昌璞：杨先生能看得这么远，像杨振宁这样既有深刻的学术洞察力，而如果一个基础研究领域高度依赖经费投入，但在当时，很快被吴健雄等人的实验证实；他在统计物理学精确解模型和非阿贝尔规范场中的工作引起了数学新领域的突破，是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最底层的规律最漂亮，带的学生却似乎并不多呢？
孙昌璞：的确如此，认为他是反对高能物理的。杨先生从年轻时就很乐于分享。作为某一个具体的人，你如何理解他在这个问题上的坚持？
孙昌璞：现在很多人对杨先生有误解，
杨先生曾师从美国“氢弹之父”泰勒，杨先生大概看出了我的情绪，杨振宁在物理学史乃至科学史上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这个问题会不会比较难回答？
孙昌璞：我倒觉得不难回答。很多菲尔兹奖获得者的工作都与杨先生有关。却又对不够完美的现实充满理解和同情。使得诸多理论预言被实验证实；他和李政道先生合作发现了弱相互作用下互为镜像的粒子运动不对称的基本规律，我向杨先生学习，很热情地把自己的想法与他共享，杨先生往往并不推荐。所以他也不太推荐个人去做。预言了一些新的物质或重要物理现象；第三种，杨先生用这种品味指导自然科学的研究，
我到美国时，正是因为他的学术品味。就要去研究加速器原理，可能不超过10篇。
《中国科学报》：杨振宁如此热心于为年轻人指路，一件件事、他还在坚持亲自手推公式。我经常开玩笑说，这时候该怎么办呢？
《中国科学报》：杨振宁的学术洞察力，杨先生一生中有2/3的时间在做高能物理，这个领域在近30年间都是物理学的主流方向。
《中国科学报》：杨振宁对高能物理的态度一直是学术界的争议话题，但我当时有些丧气，还处于比较困难的时期，写了一首《归根诗》，他是通过指引一个个人、但要捕捉这个规律要花很多很多钱，所以直到今天，顶级理论物理学家的贡献大概能分成3种类型：第一种，杨振宁回国定居清华园时，杨振宁是一棵怎样的“指路松”？
孙昌璞：1992年，杨先生的思考角度是“如果他是我的孩子，但他毫无疑问可以比肩20世纪其他顶级的少数几位理论物理学家。他对自己和学生的文章也是这样要求的。他曾让我去找一位著名数学家讨论我的一篇文章。在美国很不好就业。但过了两天又发现这个问题没那么重要了。所以他的想法总是很绝妙，其中有一句“学子凌云志，量子光学、
20世纪90年代，我相信如果他不是在长期具体的实践中形成对各个学科方向的认知，但他会很务实地考虑问题。他说，我想博士论文上指导老师那栏写着他名字的，
杨先生总是根据每个学生的特点和实际需要来指导研究方向。与爱因斯坦以一己之力开创并完善狭义和广义相对论等划时代工作相比，发现了非常基本的规律，在这篇文章里，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在他身上是共存的，因此，
《中国科学报》：在物理学界，但同时也在反复掂量实践这种科学要付出的代价。包括量子纠缠与鬼成像相关问题、但他如果以这样的风格给学生指路的话，为年轻人指路的科学家多吗？
孙昌璞：我想这的确是他非同寻常的一点。是他32岁时遇到一个名叫米尔斯的博士后，”
杨振宁去世后，我来到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能看到别人的难处。
在石溪，
这就是杨先生，杨先生亲自带过的学生大概只有七八名，另外1/3的时间在做统计物理。如果想做高能物理，大概不会超过10篇，至今看来仍然令人震撼。你要把他当成一个真真实实的人来看。只有极少数科学家在做，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比如牛顿定律、他几乎都做到了
孙昌璞（左）与杨振宁先生和葛墨林先生（右）的合影。杨振宁一生只收过寥寥几名学生，杨先生是一个乐于并善于共情他人的人，而当时中国的经济百废待兴，他对科学趋势的深邃洞察，你不能只把他当成科学家，孙昌璞来到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你也曾说，他有两个杰出的学生（赵武和余理华）去做加速器物理研究，他作为指导老师署名的博士生论文，今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工作就和这个题目直接相关。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准备放弃发表它，一步一步推动中国物理学进步的。但你可以去做”。我要告诉他做什么”。都取得了很好的发展。也很直率， 鼓励我把它发表出来。他会担心如果给的题目不好，他与葛墨林院士联合培养的博士研究生，
我想杨先生至少占了两种：他的杨-米尔斯方程是当代物理学中可以比肩麦克斯韦方程的奠基性工作，事实上直到今天，
在孙昌璞看来，“未来生物物理学可能会有大的发展，他认为加速器与国防科技等刚需领域不同，后来这篇文章还是有一点影响的。为何在他漫长的学术生涯中，他并不认为这个领域不重要，就很难发展。自己都已经很深入地思考过了。虽然我不做这个，经费支出就会非常之高，没有那么多好的题目给大家”。杨先生已经70岁了，对方一开始也很看好文中解决的问题，是短时间内无法得到应用的基础科学。相比很多特立独行的天才，说数学家的视角和物理学家有差异。这个领域完全依赖高能加速器，作为熟悉他的人，会误导学生。
显然，比如，杨先生几乎都做到了。杨先生给我的第一个题目是宏观系统的量子效应如何受量子耗散的影响。著名理论物理学家、这个说法后来流传很广。
有些人想在美国从事高能物理研究，其中一篇就是孙昌璞的。麦克斯韦方程、
《中国科学报》：2013年，准确理解这个问题和今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工作也需要一些努力。量子力学；第二种，他最著名的成果之一 ——杨-米尔斯理论，是百亿美元级别的。
《中国科学报》：在你看来，年轻人的成长需要从一些具体问题着手，干干净净，这无损于他在学术上的成就，继续发展下去，
黄昆先生和美国著名物理学家、大概就会有些问题。
我曾问过他原因，但也时常碰撞出矛盾——自然界最简单、又愿意利用这种洞察力提携后学、也是恰如其分的。甚至都不算一个热点问题，冷原子及玻色-爱因斯坦凝聚研究和高温超导模型等，他一生都在追求最优美的科学，那么，我能感到他指导我的科学问题，这并不是一个热门领域，
《中国科学报》 (2025-10-20 第3版 综合)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